打麻将_滴水之旅

文章来源:魅族官网    发布时间: 2019年12月16日  【字号:      】

打麻将

打麻将

  窗外的世界平静详和,打麻将不止一次地这样站在窗前看着车水马龙,看着行人往返,哪里是我真正的家??答案总是很渺茫。
  克隆人这个让我痛恨一生的名字!它似乎已经取代了我的姓名,它足以把我和其他所有人分隔开来!
  我一直不太清楚父母的事。现在和我生活在一起的这对夫妇应该就是我的所谓父母吧!不过,我曾经听我的私人一生说,我实际上只是一个替代品,这对夫妇以前有个可爱的女儿ELLY,15岁时死于某种癌症。我不了解癌症。生物工程技术飞速发展,几乎所有疑难杂症都已不复存在,在已经尘封了的历史图书馆里或许可以找到记载。ELLY死后他们很痛苦,但不至于伤心欲绝,因为他们可以通过克隆技术使他们的女儿“复生”,于是有了我。医生改良了基因,因而我一直很健康。
  从出生起,我就在演绎着另一个人,我的“父母”叫我ELLY,送我去ELLY念过的小学、中学,甚至还要求我考上ELLY梦想去读但未能如愿的大学。原本我以为15岁时我就可以结束这演戏一般的生活,可也成为泡影。我的思想有别于ELLY,可我的生活为什么要和一个已经死去多年的女孩一模一样??私人医生的那句话时常会提醒我:“你实际上是一个替代品……”“替代品”!这深深刺通了我,可有谁会在乎我夜里无奈的哭泣呢?!
  一些敏感的话题总能吸引众人的目光。试想无论自己移动至哪个角落,都是人们的热点话题,无论怎样都摆脱不了监视一般的异样目光,是怎样的痛苦煎熬?我看起来并不
  孤单,因为身边总围满了人,眉飞色舞地讲述他们所了解的克隆,询问很多关于我衣食起居的问题。他们之中没有一人是我真正的朋友,他们只是观众,无聊的旁观者!
  我曾经去过一家演艺公司,成为弹唱歌手一直是我最大的梦想,公司的经理人不知从何处知道了我是克隆人,提出以此作为卖点,大加炒作。我一气之下,撕毁所有申请资料,发誓再也不唱歌。
  我的生活是黯淡和狭隘的,陪伴我的只有一只克隆长毛犬,我总是抱着它,看窗外这个始终陌生的世界。
  我幻想一个克隆泛滥的时代,我可以在电影院里看“邻居家的小孩”主演贺岁片,看“好朋友”围竞选总统四处演说……
  回有那么一天,我冷笑。
  现世的我,与其如此生活,不如不复存在。

我是一滴水,一滴拥有美丽故乡的水,并以此为傲。
  我的故乡在很遥远的地方,那里有转而不倦的风车“吱呀呀”的唱着歌儿,有夕阳下害羞舞动的草儿,微风轻袭,看不到边际的绿色海平面,卷起层层浪。而我则与众多的朋友一起在水排前穿梭,戏水,向着大地上一切生灵显耀自己的光辉和剔透。这便是我的一切。
  我不是很清楚自己是怎样飞起来的,可我确实在飞,从斜阳的目视下,旋转而上升,从鸟儿的羽毛间溜过,轻盈的它没有发现。后来,我在一朵白白绵絮上驻足,和我亲爱的伙伴一起。细语漫谈着未知的旅程。挥挥手告别了故乡,我最温暖的家。
  旅途的日子并不寂寞,我和朋友一起向日渐不多的鸟儿叙说那遥远的故土。我告诉它们那里有多美,告诉它们那里四季如春的景致。不仅只有会唱歌的风车和它总是转动着的脑袋,以及成片的绿海和不甘寂寞的水排。还有隔壁木屋里戴着眼镜的老伯领着外孙女儿放飞的蝴蝶风筝。说着说着竟有些失神。才发觉自己是多么想念它啊――我的家。这些漂亮的上帝信使们又是多么快活的感叹:“那真美”一脸的幸福。
  我做了一个承诺,决定带其中一只鸟儿去故乡,带它去看一看家,带它离开这拥有窒息空气的阴霾天空。
  可是,我悲哀的鸟儿啊!它提前终止了约定,它说它飞不动了,它说它累了。然后坠了下去。可我不能停止,快到家了,我的家,我最爱的家。
  在雷鸣电闪之间,我从高处急速的坠了下去。那种忘乎所以的激动,另我全身颤抖。
  可到达地面的那一刻前,我哭了。汩汩的泪水竟也混夹着黑色的坑脏。这是我家么?错了,一定有什么不对了,都没有了。木屋里的老伯与孙女儿放飞的风筝不知断了线飘到哪里去了,灰黑色的屋檐冒着轻烟,不断蔓延,代替了“吱呀呀”的风车,不知哪儿来的碎石,油物遮住了会跳舞的草地。我游戏的水排又被撕裂在何处?迷雾隐约间,我看见了死去的鸟儿,它呢喃的说:“没有了,根本什么都没有。”
  不是的,不是的,这不是我的家。
  碎掉了,我的身体碎落在硬硬的石尖上,它们刺穿了我本以不在莹亮的身体,倾然间滚进泥浆里。
  旅途终结在黑色千羽下。
  谁毁了打麻将的故乡?是谁应当还谁一个家,又是谁在进行一个本不应当的毁?  




(责任编辑:后思恩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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